後來,我感覺到有些東西正在覆蓋在我的臉上和我的身上,雖然我還是不清醒,但我嗅出這是泥土!難道我真的要葬身此處?不可以!我還有事情要做。在這時,我舉高我的右手,穿過了泥土,突然...
突然,我感覺到有一隻手在拉著我,一隻感覺佷熟悉的手拉著我,那隻手雖然冷冰冰的,但我感覺到是女性的手,她像是想把我拉起來。
這時,我突然醒過來,我發現明輝正在用手拍大力掩我的鼻和口,我還嗅到一陣怪怪的味,難道是哥羅芳?我立刻推開他,逃出車子,我問:‘明輝,你瘋了嗎?你在幹什麼?’然後我四處張望,我竟然又見到那個路牌,我真的快要發瘋了,究竟是什麼一回事。
明輝沒有回應,只是慢慢繞過車子,向我這邊行過來。這時的他正是著一件雨衣,和我在夢中見到的一樣,但他雨衣裏竟然是穿...長裙!而且是一條我很熟悉的長裙。
'你幹什麼穿成這樣子?你想怎樣?’我一邊後退,一邊問。
我只聽到明輝喃喃自語說:‘爸爸,我好快便會把這個賤女人殺死,好快,好快。’說完了,便慢慢向著我這邊行。我又要跑,真的太累了,今次會不會又是在做夢?雖然不大想跑,但我還是對眼前的情景很驚,跑了起來,方向便是 ﹣那森林。我沒有理會他有沒有追上,只是跑,跑了入大屋,但大屋太黑了,我跑了出屋後面,便是那處泥地,竟然和我之前的夢境一模一樣。
在這時,突然有個人在我身後撲過來,用力的攬實我,說:‘你那裏也不去,竟然跑這裏,妳很快便回和她們一起了。’說完後,他把我推在地上,然後跳到我的身上,握著我的頸,此時,我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握著他的頸,但令我吃驚的是,那雙手不是我的,因我沒有穿戒指的,把我在泥裏拉上來的一定就這雙手,因當時我也感覺到那手是戴著戒指的。我開始呼吸不到,有點暈眩,最後也是支持不到。
‘醒下啦,小姐。’我給推醒了,在我面前原來是一位警察。‘小姐,我們接到求救電話,是不是你...’那位警察還未說完,他便徐徐轉身,說:‘你...’然後慢慢倒下,我見到他背脊正在插著一把刀,跟住,又有一個警察行過來,彎著身子向我說,‘小姐,有什麼可以幫到你?’我看著他,心也快要跳出來了,又是明輝!
正當這時,有一陣强光向我這邊照著,有人在叫我,不是又在做夢嗎?這是我慢慢打開眼睛,我見到有幾個警察,行過來,今次我看得很清楚,沒有明輝在,我還摑了自己一耳光,是痛的,是真實的,我哭了出來,這時,雨已停了。
‘小姐,是你報警說見到兇案的嗎?’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警察問道。
‘或許是吧。’我不太肯定地答道。但有一樣可以肯定的是,明輝已不知所踪。
‘那你可以帶我們去兇案現場嗎?’那個警察問道。
‘可以。’
在沿途中,唯一的一個女警察問,‘你怎樣發現兇案的?’
‘如果說,我是跟著一個可能是女鬼行而發現的,妳會信嗎?’
那個女警察沒回應,但她以懷疑的口吻說:‘如果是這樣,為什麼沒有任何腳印留下的?’她邊用電筒四處照著邊說。
‘我都覺得有點奇怪,不過不要緊,去看看便知。’那個年紀較大的警察說。
當越接係那大屋,我便越感到不安,不知會見到些什麼。穿過那間大屋,去到那處泥地,我見到穿著雨衣,下身露出長裙的明輝伏在地上,警察們見到也面面相覷。
‘四周沒有腳印,他是怎樣來的?’其中一個警察問,其他警察便用電筒四處照,也說找不到腳印。這時,我躲在那些警察背後,一步步地行近,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,他是給一雙從泥裏伸出來的手握著的頸!其中一隻手是戴著戒指的,是我在夢中見到,緊握著明輝頸的那隻戒指,是一隻我熟悉的戒指。那雙手握握得如此的緊,以致一位男警察花了很大氣力也不能鬆開那些手指。
‘姐姐,妳安息吧,妳已報了仇。’當我說完後,她的手指鬆開了,在明輝的頸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,還有那戒子的痕跡。警察們瞪眼看著我,這時我忍不是住哭了出來,不是因為驚慌,而是因為終於真相大白了。
‘姐姐,終於找到妳了,而且,妳親自報了仇。’我握著那雙手,邊哭邊說。
‘是什麼一回事?’那個女警察說。
‘事情是這樣的,’我慢慢站起來,說,‘我相信,埋在泥裏的是我姐姐,因我認得那隻戒指,而且明輝穿的裙子正是我姐姐的。我姐姐叫嘉茵,我叫嘉瑩,她在三個星期前突然失了踪,最後見她時,和今天一樣是滂沱大雨,她說約了男朋友,即是明輝。後來我去她和男朋友常去的酒巴那裏找他男朋友,我在遠處觀察他,竟然見到他若無其事地喝酒,和其他女人聊天。因此我便過去試探他,以往我從沒有和他見過面,所以他不知我是嘉茵的妹妹。當晚,他對我說,剛和女朋友分了手,他在說謊!我覺得他和我姐姐失踪的事一定有關,所以我決定和他來往,看看會否有什麼發現,但一直什麼發現也沒有。想不到今晚他會變成這樣...’
‘但是,這裏根本收不到電話訊號,妳如何打電話報警?’其中一個警察問道。
‘這我也不知道,我是在夢境中打電話的,在電話中我還聽到笑聲,我警得把電話也掉了。’我邊看手袋邊說,但當我拿出我的電話來時,電話竟然沾著一些泥!警察們看見也很奇怪。
‘怎會這樣的?我放入手袋時明明是很乾淨的。’我驚訝地說,而警察們只是一面狐疑。
我心想:‘一定是姐姐幫我,她令我在夢境多次在打圈,讓我牢記那路牌,他也讓我看到她的埋葬地點,最後當我最危險時,他把我拉了上來,使我醒過來,最終,明輝好像我第一個夢境一樣,是給握頸而死。姐姐,很多謝你一直保護我。’這時,在那些警察後面的遠處,我見到姐姐站著向我揮手,像是道別,我也向他揮手,後來她消失了。
‘你幹什麼,你向誰揮手?’其中一個警察問道。
‘沒什麼,沒什麼。’當然我不可以向她說,我是向姐姐道別。這時,天開始亮了。
在第二天的早上,我一看報章,才知道原來近期有不少女子失踪也是和他有關,全也給他殺害,埋在那大屋後面的泥地,我姐姐是最後一個受害者。明輝之所以這樣,是受他爸爸影響,原來他爸爸年青時也曾是一個連環殺手,後來結了婚才沒有再犯案,但有一次他懷疑他的太太紅杏出牆,在一個雨夜中,在家中殺了太太,自己跳樓自殺,當時他也是穿雨衣和裏面穿長裙的,當時只有六歲的明輝目睹了一切。雖然警察不知明輝成為連環殺手的確實原因,但估計是和感情有關,說不定是因和他相戀多年的女友要離開他那事,街坊說那事對他的打撃很大,姐姐也曾這樣和我說過,而那個女子也是受害者之一。無論如何,事件已告一段落了。
‘嘉瑩,醒啦,嘉瑩。’我給推醒了,一看之下,已是八時半了。‘嘉瑩,你又遲到了。’我媽媽說。
’是啊,一定又要給老闆罵了。’
完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