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見到一個人影,隱若中見到他是穿著雨衣的,但他的樣子我看不清楚,在閃電中我見到他在把一件很重的東西拖出屋外,乍看之下,完來是一個女人,他看似失去知覺。我給嚇得出不到聲,也幸好我沒有出聲,我一手掩著口,然後靜靜地跟著他,他把她拖到外面的泥地,我在遠遠的大樹後偷偷在看,我看見他在掘洞,相信他是想埋了那女人,突然那個女人向我這個方向伸手,像是向我求救,跟著手便垂下了。那個男人向著我這方向望,我慢慢地後退之際,那個先前見到的女人在我身邊出現,我叫了一聲,那個男人便大叫,‘誰!’我沒有出聲,只是頭也不回地拔腿就跑,我跑入大屋,穿過樹林,邊跑邊拿出流動電話,打給警察,我一打通便一口氣說,說完了,另一面傳來的竟然是一把笑聲,我嚇得把電話也丟掉。終於跑了上車,我便趕緊開車離開,但不知何解,車子總是開不著,突然,車門給打開了,我給那個雨衣男人揪了出去,當我就快見到他的樣子時...
‘婉瑩,婉瑩,醒下啦,醒下啦。’明輝說。
‘我在做夢?’我定了神然後說。
‘我想是了,妳一定做了一個惡夢,你亂動一通,把我嚇了一跳。’明輝握著我的手說。
‘是,是很可怕的夢。’我說,‘明輝,幹什麼車子停下來了?’我問。
‘車子行到這裏便不知何故停了下來,想再開也開不到,我想,要在這裏待一回兒,我現在打電話叫了計程車來接我們。’明輝說。
‘那沒法子了。’我說。當明輝在講電話時我便向外望,外面雖然還是下著大雨,但我還是清楚看到一個路牌,是我曾見過那個。‘明輝,你看那個路牌,剛才我們不是在打圈,見了這路牌兩次嗎?’我驚訝地說。
‘打圈?你說什麼?我們只是剛到這裏,況且這是一條直路,怎會打圈呢?會不會是你做夢時見到。’明輝說。
‘或許是吧,真是令我很混亂,會不會現在也是在做夢。’我說。
‘那要不要我摑你一耳光?我很樂意啊,哈,哈。’明輝大笑地說。
‘你真是的。’我邊說邊拿起一份報紙來讀讀。‘又有女人失踪,近者幾個月都偶然有發生。’我喃喃自語的說。
‘明輝,真巧合,她失踪的日子是在我們相識的前一天。’這時明輝一手會搶去報紙,看了一回而便推回給我說;‘只是巧合而已,我要下車再去看看能否修理好車子。’說完了,明輝便穿上雨衣。
‘明輝,為什麼你的雨衣上有泥跡的?’我奇怪地說。
‘我也不知道,明明是乾淨的,可能是剛才出外修車時弄到。’明輝滿面疑惑地說。
明輝開了車門便出去了。我望著他那在大雨中的背影,很像在一處地方見過,是那兒呢?想不起來。這時,我覺得有人在倒後鏡望著我,我望一望倒後鏡,我見到她!她的樣子和報紙上的女人長的一模一樣,我轉身一看,竟然見到她臥在後在,我給她嚇到立刻開車門跑了出來。‘明輝,你看,後坐有個女人臥著。’我大叫著。
明輝徐徐地行去後坐,猛然打開後坐車門,他也給嚇了一跳,我隱若聽到明輝喃喃自語似的說:‘我明明把你埋了,幹嗎妳還會這裏?’
‘明輝,你剛才在說什麼?什麼“已把妳埋了”?’你等等,我打電話叫人來,明輝默不作聲,當我拿出電話時,我發現我的電話竟然滿是泥跡,當我再看時,原來這裏是收不到流動電話訊號的,那明輝剛才說已叫了計程車便是說謊的,我現在想起明輝著的便是我在夢中那個男人同一件雨衣。
‘明輝,你講大話,你根本沒有打電話叫計程車。’
‘是!’他邊行近司機坐位邊說,他像是在找一些東西。
‘那個女人是你殺死的,是不是。’
‘妳真聰明,可惜,你快要和她一樣了,哈,哈。’他陰險地說。
他徐徐地繞過車頭,他手中拿著一把刀,這時我掉頭便跑,我跑入了樹林,這條路和我夢中所走的那條路是一樣的,最後,竟然和夢中一樣,見到那間荒廢了的大屋,進入大屋後,因為太黑,我見不到四周,當一下閃電時,明輝便已站在我面前了,我只見他揮動一支棒,我便昏了,當我醒來時,我便發覺我臥在泥地上,大雨不斷淋在我身上,我遠遠見到一個女人在大樹後,我伸手想向她求救,現在我才驚覺,在夢中見到那個在大雨中向我伸手求救的是我自己,但最終我還是不支又昏了。之後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