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下著滂沱大雨,不知何解,心情總是忐忑不安。
‘明輝,這麼大雨駕車,不會有問題吧?’我問。明輝是我的男朋友,我和他只是相識了一個星期便開始約會了,說起上來,也只不過是兩個星期之前的確事,不知為什麼,他很吸引我。
‘不會的,但今晚真的很大雨。’明輝笑著說,‘不如你先睡一回兒,很快便會送妳回家。’
既然他這樣說,我便睡一回兒,因我是住在一條偏僻的鄉村,由市區回到我家也要用上差不多一小時。
我做了一個夢,在矇矓中,我好像見到一個女人,我覺得我是見過她的,在那裏見過她呢?想不起。當我給雷聲驚醒時,惺忪睡眼中我見到有個女人在我那邊的車窗外略過,我給她客了一跳,我大叫起來,叫正在駕車的明輝看。發現明輝頸項上有深深的指印,在其中還有一個很深的印(這部份曾作修改),當時他還是在駕著車;但我感覺到有水浸到我足踝,驚乍看之下,原來全是血,那些血越漲血高,到了我的腰,我的頸,到了車頂,我的心不停地想開車門,但開不到,突然,我聽到明輝的聲音。
‘婉瑩,醒下啦,醒下啦。’明輝在推著我說。我睜開眼睛,完來我在做惡夢,真駭人。‘剛才你發什麼夢,大叫大嚷,還想開車門,真的嚇了我一跳。’
‘我剛才發了一個很恐怖的夢,還夢一個女人在車外飄和你身上有幾個血洞。’我說。
‘不會吧。’明輝大笑著說。
‘明輝,你駛慢一點。’我說。
‘幹什麼?’明把車子駛慢一點。
‘剛才我們不是曾經過裏嗎?我還記得見過這個路牌。’我說。
‘真的?怎會這樣呢?難道我們迷了路?但這條路是一條直路,不可能會這樣的,不如我們再走走看看。’明輝疑惑地說。
‘好,快一點離開,見到這路牌我總是很不安。’我說。
在大雨中,我們真的不大看見十米以外的事物,但沒多久,令我們震驚的是,竟然又見到那個路牌!
明輝也給嚇了一跳,他停下了車,望著那個路牌,他顯得很不安,當然,我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‘明輝,你說是直路,為什麼會回到這裏?’我問。
‘我也很想知道,不如我們留在車裏,等到天光才走,可能到時會找到出路哩。’明輝說。在這時,我發覺明輝向著一個方向凝望,像是發現了些東西一樣。
在車上,我們默默無聲。
‘明...明輝,她又出現啦!’我指著遠遠的樹林中,我見到一個女人,長長頭髮,可惜總是看不到她是怎麼樣子。當邊看邊用手拍身邊的明輝時,我拍不到他,我回頭一看時,他已不在了,車門開了,他去了那裏?
最終,我鼓起勇氣,雖然有點驚,但我還是打著雨傘,向著那個女人的方向行,她可能見到我行近她,她開始行入樹林中,很怪的是,她竟然向著明輝凝望的方向行去。我遠遠地跟著她,當她離我遠了時,她便停了下來,像是等我似的。過了一陣子,突然閃電大作,在閃光中我見到一座荒廢了的大屋,很像電影中的鬼屋。我發覺她就是向著那間荒廢大屋行去,跟著便消失了。我應該跟著去還是回車上呢?明輝去那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