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何妳總是這樣蒼白?
為何妳總是這樣幽怨?
為何妳總是垂著頭?
像有說不出的千言萬語。
還是妳在等?妳在等什麼?
我知道,妳在等我進入夢中,
等我攀雲而來,
等我輕靠在妳的懷裡,
妳才低聲細訴妳因何蒼白,因何幽怨。
現在我來了,我要進入夢鄉,
我臥在大地之上,
妳淡淡的光傾瀉在我身上,
像是溫柔的母親,以妳的柔光當作被子把我蓋著,
雖然這被子是冷冷的,但足以給我的心溫暖,
雖然妳寂靜無聲地在我身邊,但妳哼著的安眠曲我已聽得清楚,
我已入夢了。
我雖沒有攀雲,
但我隱約聽到妳的低聲細語,
原來妳等的,不是我到妳那裡去,
妳等的是,我打開心扉,
讓妳的清光步入我的心坎,
扣動我的心弦,
把妳的千言萬語直入我的心窩。
妳等到了,但願我不會醒過來,
讓我可細聽妳埋藏千萬年的往事,
來吧,我準備好了。








